姗洱惊讶的抬头看着幻姬,殿下的意思是……
“她们都没看到我喝酒,你却问我醉酒的问题,帝尊告诉你的?”
“不是。”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并不记得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
姗洱问,“可是殿下那么肯定说自己没醉帝尊醉了?”
“呵……”幻姬笑,“我不过是先下口为强。离他……帝尊他,可是个不大要自己脸的人,我若不先倒打一耙,不晓得他要怎么污蔑昨晚我的表现。我胡乱分析了一把,他无言以对。”优势明显从他的反应里倾倒在她这边,她若是还不晓得利用,那不就是傻子吗。
姗洱小声的为千离辩护,“可是我觉得帝尊他不像是会……”
“会什么?”幻姬笑,“会醉的人吗?”
“嗯。”姗洱老实的点头。
幻姬乐了,“他是不是会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赢了。”
“殿下不觉得有点胜之不武么?”
“不觉得。”幻姬道,“五十万年后我重回娲皇宫第一天就留下败绩,你觉得这种跌份儿的事情我会让它发生吗?左右就是他输了。”
姗洱看着笑得肆意的幻姬,殿下,你也忒有心计了!
后面,幻姬和姗洱从悠湖边走了,树林里传来一个男子轻轻的笑声,另外还有两道不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