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寒天赐疑惑问道。
寒无邪淡笑问道:“按照你们问出的资料,成南狂是个极有心机之人,今日见手下没回去,必然已经猜到他们非死即伤,那么,如果换做你们是他,你们会如何?”
“我们是他?”寒星玉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收敛起了之前的玩意。
“做任何战前决定时,先考虑一下,你是对手,你会如何?”寒无邪眯起眼睛,眸中尽是睿智的眸光,她淡笑道:“这是舅公公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寒天赐打趣笑道:“姐姐跟着舅公公学了几年‘为人之道’,好像变得和舅公公一样心机深沉了!”
寒无邪惩罚的在寒天赐的脸上用力一捏,笑骂道:“你怎么能够这样说舅公公呢,要是被他老人家听见,可有你好受的了!”
寒天赐故作很痛的揉着脸,哀怨道:“他老人家在仙界,离这里远着呢!”
寒无邪苦笑摇了摇头,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教导道:“舅公公教我的并非是城府和心机,他只是教我把生命放在第一位,不论做什么事情,成败与否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要保住命!”
“保住命?”寒星玉摇头反驳道:“凡是顾前思后,有些畏畏缩缩的,不像大男儿作为。”
寒无邪摇头,认真解释道:“凡是顾前思后不是畏缩,而是为人谨慎,只有谨慎者才不会漏洞百出,被人钻空子而丢了命。只有把自己的命看在第一位,才会凡是谨慎思量,做到天衣无缝。”
寒星玉的眸光微动,似在权衡着话中深意。
许久,他才赞同的点头。
寒星玉并非是顽固之人,也并非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任何话他都喜欢仔细思量一番,确定那是对的,才会欣然接受,若是错的,他自然不会茫然信服,他的心中有一把尺子,那是他的原则尺度,但是并非不会动摇,而是要看是否值得移动这把尺子。
寒星玉凝重而又认真分析道:“若我是成南狂,我的三名武皇中期的手下一去不归,我则会猜想对方必然有武皇中期以上的高手三名,或者有武皇巅峰的高手,我的手下供奉都是武皇中期,我自己只是武皇巅峰,我必然不会冒然的再派人前去杀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