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夫人的声音很平淡,但怒气很浓郁。
姒启很想告诉她,胜利果实并非是凫风初蕾掠夺的,是江山就是这样,没有凫风初蕾也有大费,白衣天尊,布布,以及林林总总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挑战者。
历史,就是这样。
前任无论多么伟大,无论多么杰出,也总是倒在沙滩上。
没有任何一个朝代会长盛不衰,无休止地在地球上称霸下去。
炎黄尚且如此,何况是大禹王。
可是,他还是不分辨。
这些年的日子,早已教会了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该说什么样的话。有些分辨,根本就不必要,甚至是愚蠢。
他只是静静听着。
“这小丫头仗着姿色出众,误以为无论什么都可以手到擒来,以为无论什么都可以不劳而获。男人,江山,甚至女王之位,她想要便要,想取就取,已经自我膨胀到没有边际了……”
姒启淡淡地:“其实,那只是她的理想而已,夫人不必当真,也不必介意。”
“理想?让凡俗地球人像大神们一样活着,一样丰衣足食,一样长命千万岁,你说这是她的理想?她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她怎么配有这样的理想?她这分明是自不量力!”
姒启知她在气头上,也不去反驳。
“就算这小丫头是吹牛说大话好了,可是,她也膨胀得太过分了。想想你父亲大禹王,想想大夏好不容易才打下的江山,想想涂山召开的万国大会,我真替大禹王不值。他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怎么就被这小丫头如此轻易地窃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