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她哭,她发脾气,都像是一首没有乐谱的歌。
因为美丽,许多错误也就不是错误。
因为美丽,怎么犯禁也不让人憎恶。
直到有熊山林再次见到她。
直到将身负重伤的她带回九黎再度施救。
那已经是一具可怕的僵尸了,纵然见多识广的半神人见了也得吓一跳。
可她好像并未意识到自己的丑陋,一旦醒来,依旧叽叽呱呱。
纵然相对第一次沉默了一点,可是,很快,她又开始在他面前叽叽呱呱,讲述她在有熊山林的可怕遭遇,讲述那场心惊动魄的大战,讲述委蛇的惨死,讲述她满头满脸缠满青草蛇时的恐惧、绝望和担忧……
有时候,他都听得不耐烦了,她还是讲个不停。
他狐疑,这少女怎么就一直没看出来自己压根不想听她的哆嗦呢?
以至于他常常好奇:难道她在臣民大会上也是这么啰嗦?
可是,他从未试图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原因同上。
她那么那么可爱。
她的声音那么那么柔软,清晰,悦耳。
纵然哭诉,都是一首无言的歌曲。
更离谱的是,他也从未觉得那个骨瘦如柴的少女的外貌有什么改变——并不是因为他是半神人,能看透所谓的皮囊,觉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绝非如此!
而是他一直认为,这少女依旧是那可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