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脖子上有一股新鲜的热血,正一滴滴落在它妈妈的头骨上面。
而它旁边,那堆新鲜的嫩叶还一口也没尝过。
凫风初蕾呆在原地,一阵惨然。
委蛇也心如刀割。
多可恨的饿狼。
可是,狼也死的很惨。
从它的皮包骨来看,和这片上林里所有的动物一样,已经饿了很久很久,所以,一嗅到羊的味道,才能这样迅疾地扑上来。
可能它已经埋伏了很久,可能它刚好路过,只是震慑于凫风初蕾和委蛇,才一直隐身不前。
他们一转身,它的狼牙便发动了大屠杀。
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动物们必须自相残杀才能活下去,而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
凫风初蕾心中震撼,又十分沮丧,只能慢慢地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她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
没来由的,想起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
自己有过母亲吗?
为何父王从来不提起有关母亲的一切?
她忽然很后悔,为何小时候不多问问父亲?也许,多追问几次,他总会说些什么。
可是,那么多年,自己竟然从来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