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到一半,双脚已经离地,只听得头顶一个淡淡的声音:“有好几个男人也中了这种媚药,但是,现在这附近就你一个男人!”
小狼王骇然大叫:“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这种毒天下只有你一个男人才能解吗?那你就去为他们解解吧……”
他手一松,小狼王便像一只纸鸢远远飞了出去。
落地处,是通往阳城的一条大路。
小狼王昨夜仓促跑到湖边,没注意到几个连夜赶路的商旅被自己手中的香囊迷倒,此时,这几个被误伤的汉子悠悠醒来,浑身燥热,瞪着血红的眼珠四处寻找泻药的对象。
忽听“砰”的一声,从天而降一白生生的屁股。
几人先是惊骇,继而喜出望外,本能地就冲了过去。
小狼王被摔得七晕八素,还来不及爬起来,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屁股上,不由得亡命惨叫:“住手……住手……我是男人……”
小屋里,凫风初蕾双目紧闭,她的脸红得吓人,慢慢地,额头也一片血红,就好像全身的鲜血全部涌上了表皮,很快,手脚脖子都变得通红。
她整个人,已经成了半透明的血人。
委蛇吓呆了,双头一动也不敢动。就连百里行暮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中,生怕稍有碰触,便会令那透明的皮肤破裂,浑身血尽而亡。
好毒的媚药。
若非他及时赶回,用玉红草果实令凫风初蕾沉睡不醒,只怕她当即便挣扎而死了。
委蛇忧心忡忡:“这毒是不是无药可解?”
百里行暮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彼时,快近晌午,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天空,就像返回到了春天。这一年,阳城的天气十分反常,刚入秋便大雪,冬天了,反而日日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