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陶缓缓地:“我要是做了下一任的王者,那你呢?”
大费面色顿变。
“大禹王尚未公开破坏禅让制,便已经乱象横生,面临晚年丧子的惨痛!他虽有私心,但也只限于想想而已,甚至在事后,已经取消了启王子和几个大族的联姻。可是,你说,要是我登基之后,再破坏禅让制会怎样?”
大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皋陶一字一句:“要是我登基了,我也决计不敢破坏禅让制!”
大费后退一步,手里的酒樽砰地一声坠落地上。
夜深了,四周的宫人都打着呵欠。
云华夫人抬起头时,也显得极其疲惫。
施救了大半夜,大禹王好不容易稳定了,可是,脸上的死亡之气却越来越浓郁了。
万国大会上的惊吓折辱、儿子的中毒以及陆续传来的百姓失踪噩耗,彻底将他摧毁。
这一倒下,便是病入膏肓。
巫医们来来去去,只说是伤寒惊悸,压惊的药开了一副又一副,却始终不见好转。
云华夫人的独门秘方也失效了,她整夜守在大禹王病榻前,又时刻要关注启王子的情况,很快便瘦了一大圈。
这天傍晚,大禹王的情况更加严重,到后来,竟然说起了胡话,云华夫人赶来时,他已经高热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