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王听出他话里有话,冷冷地看着他,暗忖,这厮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了?
姬真已经擦干眼泪,跪坐一边替二人斟酒。她随时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可是,无论什么情况下,无论多么委屈、危险,她先想到的总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自己必须服务的对象!
男人才是天,是地,是哪怕牺牲了性命,也必须好好服侍的对象。
她把白狼国女子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看着她把自己的酒樽斟满时,小狼王不由得长叹一声:“姬真,是我没本事,竟然连累你们到阳城受这样的屈辱痛苦!”
她眼神一暗,慌忙看了大费一眼,又低下头去。
大费却正色道:“小狼王阁下此言差矣!我虽俘虏了姬真姑娘,可是,从来待之以礼,并未对她有任何作践。就算麾下将领多次向我讨要,可是,我也舍不得姬真姑娘落入那些粗豪汉子之手,便一直留着……”
小狼王狐疑地看着他。
他却大大方方:“今日你便可以带姬真姑娘离开!”
小狼王还是不敢置信。
他重复:“如果你乐意,你甚至马上就可以带姬真姑娘离开。你放心,绝不会有人追赶,你该知道,我大费虽然不才,可是,言出如山,绝不会出尔反尔!”
那是事实。
小狼王已经和大费打了多次交道,互相算计,互相搏命,屡次交手,就算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小狼王也不得不承认:大费的确言出如山,从不出尔反尔玩弄小人行径。
他沉声道:“大费,你究竟有何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