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侯人却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彼时,月色刚刚照射在顶端的一方琉璃瓦上,反射出莹润的五彩光华。
他站起身,对着凫风初蕾,十分客气:“宴会已经结束,我送小鱼凫王回去吧。”
凫风初蕾好生意外。
委蛇也疑惑地摇着双头。
百里行暮这不还没出来吗?怎么宴会就结束了?
小狼王大叫:“启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还真的设下陷阱把共工大人给谋害了?”
涂山侯人不为所动,依旧看着凫风初蕾:“大禹王吩咐,当月光照射在这扇琉璃瓦上时,便让小子送小鱼凫王回去。”
他行国礼,十分客气。
凫风初蕾起身就走。
小狼王快步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嚷嚷:“天啦,难道百里大人真的被大禹王干掉了?凫风初蕾,我们真的不等百里大人了?”
出了阳城,万家灯火已经阑珊。
凫风初蕾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只是遥遥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月色。
涂山侯人也停下脚步,但见她始终低头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无论小狼王怎么嚷嚷,她也不接口,就像没有听到似的。
是委蛇忍无可忍:“臭小子,别嚷嚷了成不成?”
“不成,怪蛇你等着瞧吧,百里大人一定已经遭遇了大禹王的毒手,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什么国书盟誓,三十万担粮草赔偿,绝壁都是假的!你要真相信了,你就是大傻瓜!喂,凫风初蕾,我们商量一下,要不,先将涂山侯人捉为人质?”
他说话间,狼牙棒已经瞄准了涂山侯人的背心,好像下一刻就要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