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现在天下皆知,大禹王已下令和东夷族联姻,而你在这时候居然去求他赏赐东眷女给你,岂不是臣夺君妻?天下美女多的是,你为何要因区区一个东夷女而破坏了自己的名声?就算大禹王应允你,百姓会怎么想你?你岂不成为一个好色之徒?再说,你就算要娶妻,也当在大夏12部族之中选择淑女,如此,才能得到12部族的支持,你娶一个东夷族的女子算什么?”
东夷族只是被灭三苗的代言人,而三苗远在西南,真有什么大事,根本无法指望。
大费沉声道:“父亲教训得是!”
皋陶走了几步:“东眷女是真心喜欢你?”
他不敢撒谎,低声道:“是。”
“那就更该让她嫁给启王子。”
“父亲的意思是?”
“启王子表面放浪不羁,实则精细过人。就凭借他在鱼凫国的表现,你就该明白,他绝非是外界所称的废物浪子……”
一个废物,绝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劈天斧,就连大费也不得不承认,除了柏灌王,涂山侯人是自己遇到过最厉害的对手,纵然一对一较量,自己也未必能胜过他。
“大禹王也并非外界以为的彻底放弃这个废物儿子了,否则,他便不会耍那么大一个花招,很显然,他是在为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留后路。现在涂山侯人整天躲在宫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如果东眷女嫁给他,岂不是最好的耳目?此后,启王子的一举一动,便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大费大喜,猛地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让自己操心过,皋陶见他一点即破,很是欣慰:“费儿,你伤势如此,这几天还能行动吗?不到半个月便是万国大会了……”
“暂无大碍,父亲请放心。”
皋陶仔细检查了一遍儿子的伤口,虽不致命,而且救助及时,但是,也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