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委蛇窜起,驮着凫风初蕾直奔山下。
涂山侯人略一迟疑,鹿蜀也跟上去。
委蛇速度很快,因为它熟谙水性,没有受什么伤,鹿蜀就不行了,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气息奄奄,奔跑的速度大打折扣,过了好久,涂山侯人才勉强看到委蛇的影子,大呼小叫:“等等我,凫风初蕾,你们等等我……”
委蛇也跑累了,停下来歇息。
涂山侯人窜上去就抓住它的朱冠,气喘吁吁:“你这厮又到哪里弄了两顶朱冠?明明不是已经掉了吗?”
委蛇白他一眼:“说了别跟着我们!”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大夏是我们的仇人!”
“……”
“大禹王野心勃勃,自以为天下都是他的,我鱼凫国跟他从无恩怨,他却仅仅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便痛下杀手,卑鄙无耻设计害我鱼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