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凫王一愣。
凫风初蕾也仰起头死死盯着柏灌王。
柏灌王朗声道:“趁人之危从来不是我的做派!颛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鱼凫王冷笑一声:“共工你还是这么傲慢自大!你可知道,我一旦幻鱼成功,你在我手里活不过三招!”
柏灌王傲然道:“若非卑鄙偷袭,你从来不是我的对手!别说你化为一条枯鱼而已,就算你变成了一条大鲨鱼,我又何必怕你?”
他再退一步,哈哈大笑:“颛顼,我替你掠阵,等你化鱼成功,我再和你好好打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这条枯鱼到底有多厉害!”
鱼凫王死死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奔到中途的凫风初蕾见此情形,也停下脚步。
柏灌王不经意地低头看了她一眼,但见她手持金杖,有些茫然无措。
她迎着他的目光,隐隐有感激之色,他微微一笑,便移开了目光。
涂山侯人见他如此气派,也不由得暗暗称奇,大叫:“上古英雄,果然气派!共工,你真是我的偶像。”
柏灌王大笑:“你这涂山的上门小女婿,呆一边去吧。”
“喂,我可不是上门女婿,我尚未婚配!”
“哈哈,我记错了,你老爹才是上门女婿。”
一道闪电,风雷齐动,地下泉涌奔流到天又重重地跌回来,湖岸上的侍卫全被这股巨浪冲刺得昏迷过去,涂山侯人死死拉着凫风初蕾躲在一块大石后面才不至于被激浪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