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也不见如何动作,只见厚普一个倒栽葱便摔倒在了几丈开外,可是,又没有重伤,他爬起来,悻悻地看着柏灌王,却再也不敢出言不逊了。
凫风初蕾慢慢地:“阁下要取的是什么东西?”
“鱼凫王的性命!”
“你果然是来与我为敌的!”
柏灌王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她盯着他的纵目金面具,轻轻地:“在鱼凫国,只有巫师才不以真面目示人!”
佩戴纵目面具的脸,微笑:“再多的面具也无法缝补青春,隐藏衰老,呵,要这面具有何用处?”
金色面具,风一般飘远。
比三桑还英俊的脸庞,艳惊了几万年岁月。
他满脸微笑,火红的头发就像夜空里跳舞的细长精灵。
凫风初蕾低下头,不再看他。
恍如一场无法预料的背叛!
四周,一片死寂。
凫风初蕾转身,面向众人,高声道:“还有多少人是要来取鱼凫王性命的?”
以雍羌土王为首的红衣甲士、便装的青衣人,当然,还有大夏的伏兵……他们都看向王车,隐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大家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鱼凫国的战阵。
一场恶战,鱼凫国的护卫队已经折损七八成,残余者也纷纷带伤,就算没有柏灌王,他们也已经难以抵挡。
何况,他们还有柏灌王掠阵。
本来,雍羌土王等人忌惮柏灌王如此声势,也不敢贸然动手,但见此情形,不由得喜形于色,一个个均想,只要拿下凫风初蕾,事情便顺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