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羽分辨了一下方向,有那棵树做地标,就容易分辨了,他们才走了几步,于先生已经不行了,温白羽觉得自己的后背湿了,一摸有好多血,赶紧把于先生放在草丛里,两个人全都躲进去,但是冬天枯草太少,也这不太全。
于先生出于半昏迷的状态,摇头说:“算了,你自己走吧,我以为自己能活的……但是还是高估了自己。”
温白羽拿出凤骨匕首,在自己手心划了一下,血立刻涌出来了,于先生说:“你干什么?”
温白羽把手心放在于先生嘴边,说:“别跟我废话,你现在是病人,就要听我的,快喝。”
于先生急喘了两口气,连喝的动作都很费劲。
于先生喝了一些温白羽的血,温白羽又把自己的血滴在于先生的大伤口上,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是至少有消肿的迹象了。
温白羽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于先生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又开始处于昏迷状态,他们必须要找东西止血。
温白羽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他们原本的帐篷,从山坡上往下看,帐篷那边还有些微弱的光芒,那是营地灯的光芒。
温白羽害怕他们的帐篷已经被发现了,但是如果不过去,于先生就死定了,温白羽想了想,还是决定咬牙过去看看。
营地看起来并不远,但是望山跑死马,温白羽还背着一个人,这个人别看瘦,但是比他高,背起来特别不给力,总是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