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阆剧烈的咳嗽着,伸手接住晕过去的谢衍,探了探他鼻息,这才放心下来。
万俟景侯的手抬起来,把枪送到谢麟阆的太阳穴上,说:“你是什么人?你熟悉这里的地形,引我们发现盗洞,故意触碰机关,甚至知道哪里有粽子,哪里有危险……恐怕挖盗洞和留下标记的人都是你,对吗?”
温白羽听万俟景侯细细一数,顿时有些后知后觉的心惊胆战,巧合太多了,从血尸开始,谢麟阆就引着他们开始往这个方向走,如果不是谢麟阆,他们不可能发现盗洞,更不可能触碰到墓葬里这么精细的机关,而且谢麟阆看到墓门上的标记,只凭一个字,就露出了一股惊恐的神色,这都太不合理了。
谢麟阆确认了谢衍只是晕过去之后,就放松了很多,坐在地上,并没有阶下囚的感觉,还是儒雅又绅士的,只是把墨镜摘下来,笑着说:“是我,全都对。”
万俟景侯说:“你是个土夫子,却装作什么也不懂来接近我们,目的是什么?”
谢麟阆仍然没有紧张,而是把谢衍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丝毫不惧怕万俟景侯的枪。
谢麟阆站起来的一瞬间,温白羽觉得他给人的感觉突然变了,明明还是儒雅绅士的,但是之前非常病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而此时则换成了另一番景象。
谢麟阆的脸色仍然苍白,时不时的咳嗽着,他没有回答万俟景侯的问话,却开始脱衣服。
温白羽诧异的看着谢麟阆,只见他把大衣脱下来,里面穿了一件毛衣,还有一件衬衫,似乎畏寒,穿的很厚。
谢麟阆的动作很自然,而且又优雅,很快把上身的衣服全都脱掉了,他的身上全是汗,估计是跑的,在苍白的手电光下,能看到谢麟阆的皮肤非常苍白,然而身上却有流畅的肌肉,胸肌因为咳嗽,快速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