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不慎惊扰了爷,请爷赎罪!”声音以不似昨夜里的清透,变得有些沙哑。
揉了揉额角,冷介炎端起手边还冒着热气的清茶喝了一口。“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奴这就去传早膳!”墨夜低头道。
看眼窗外,“不用!”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值千两的银票丢在脚边人的面前,冷介炎便头也不会推门离去。
依旧跪在的地上的墨夜盯着地上散落的银票,面部无情的伸出手一张张的捡起来。脸上没有晚上时的献媚,没有刚刚的惶恐,也没有委屈和不甘,好像早已对一切麻木了。
跨出房门时,冷介炎见昨夜那一直伺候左右,始终让自己手边的清茶保持温度的小厮还守在门口,难得的开口问道:“你一宿没睡?一直守在这里?”
守在门外的小厮闻言没有抬头只是恭敬的点点头。
“抬起头!”发现从昨夜进门开始,这小厮就从未抬起头过。
被点名的小厮身子一僵,有些为难的抬起头。
在看见跟前人的样貌后,冷介炎才明了这人为什么至始至终都低着头,因为这人的脸上横着三条狰狞的伤疤,瞧着非常瘆人。不过令冷介炎讶然的是既然这人长得如此难看,为什么还要让这小厮出来伺候客人。“怎么不说话。”对于这人从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冷介炎有些不悦。
“啊……啊……”小厮嘶哑的叫了两声,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你是哑巴?”
小厮低下头。
看见不远处的院门外一个脑袋探来探去‘鬼鬼祟祟’,冷介炎甩给小厮一张银票,“赏你的!”大步走到门口拎起蹲在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