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走了,徒留戏子一个人坐在化妆台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残阳没有再看下去,俩人从戏院里走出来,柳万钧站在月光下说,“这场戏叫《独角戏》,旦角只有一个,从头演到脚,他入戏太深,再也插不进别人。
兴华一直想融入他的戏里,可是不管他做的再好,学的再卖力,也无法入一场叫《独角戏》的戏里。
他穿上戏袍,化上戏妆,学着旦角要唱的戏,从走路开始,到慢慢适应一切,把自己伪装起来,伪装成阿荣喜欢的旦角,可是依旧无法融入独角戏。”
残阳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柳万钧回视,四目相对,他没有在残阳眼中看到自己需要的,突然失落的移开视线,“我以为你懂,我错了。”
他搂住肩膀,“天冷了,我们回去吧!”
天气再冷,对于修士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他们有真元,神通广大,可是柳万钧却说天冷了。
残阳默默无语。
他们回去了,这个小片段也被他忘在角落里。
第二天,又有一批人被杀,因为他们查到了一点线索,尽管很少,但是魔剑之主依旧没有放过他们。
夜晚,柳万钧站在水盆前,拼命的搓手,手心手背都被他搓的通红通红,“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血?”
他伸出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上面干干净净,哪里有血。
“血,又是血,怎么这么多?”他赶紧把手又伸进水里,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