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箩睁着大眼睛瞧他,“你是谁?”
李颂怔了怔,是了,这辈子她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愿意跟他走。且就算知道,依照她上辈子讨厌他的程度,更不可能跟他一起回去的。李颂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魏箩,看得魏箩心头更加不安,许久,他才低声道:“我是李颂。”说完以后,他捏了捏拳头,仿佛极力克制某种情绪,嗓音越来越低:“我……找了你很久。”
魏箩既惊讶又困惑,“你为何找我?”
李颂抬眼看她,眉峰微微低压,淡淡地移开目光。
魏箩这才发现他右脸眼睛底下有一个淡淡的胎记,形状很别致,像一只蝴蝶,倦怠地栖息在他的眼睛下,给这张脸平添几抹独特。
魏箩盯着他的胎记出了神儿。
少顷,李颂又把眼神移回来,眉头微拧,许久才掀唇道:“你不是想回英国公府认亲么?我帮你。”
陆实捧着新买的衣裳进屋时,仍有些云里雾里。世子爷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带回来一个姑娘?还让他特地从外面买了一身儿姑娘家的衣裳?这是怎么回事,他天天跟着世子爷,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况且世子爷没有直接把她带回汝阳王府,而是安顿在另一处的别院。这是李颂先前买的院子,很少过来,只有偶尔喝醉时才来此处歇歇脚。如今把人带来这里,必定是不想让高阳长公主和大小姐晓得,否则汝阳王府还不得闹翻天不成。藏得这般紧,不知道心里有多么宝贝呢。
陆实捧着衣裳敲响了直棂门,门内一个丫鬟打开一条缝,把衣服接了进去,重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