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箩想了想,二老爷想让魏宝珊参加这次的宫宴,无外乎是为了让她露露面,日后好为她相看一门好亲事。看来那个外室给他下了不少迷魂汤,才让他这般糊涂。
即便露面了又如何?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女,真正有家底、有底蕴的勋贵人家,都是瞧不上的。就算瞧上了,也与正妻无缘,至多是一个姨娘或是妾室,还不如老老实实嫁一个普通人家,那样在婆家也能说得上话。
魏箩和秦氏走入堂屋,一眼便看到立在一旁的魏宝珊。
魏宝珊穿白绫短襦,粉紫罗裙,十分素净的打扮,愈发称得她风骨纤弱,楚楚可怜。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察觉到有人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去。
二夫人吵累了,坐在一旁的花梨木圈椅中歇息。
秦氏上前劝慰,“笗姐儿刚走,二伯和二伯嫂怎么又吵起来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闹得这样难看。”
说起魏笗,宋氏就红了眼圈。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这才刚嫁出去几天,她就想得厉害。“你当我想吵么,若不是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又怎么……”说着便捂着眼睛不再开口。
魏晟也在起头上,不回应她的话。
一旁的魏宝珊毫无预兆地走到宋氏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道:“太太如果生气,就把气头撒在我身上吧……父亲都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如果不是母亲病逝,我无处可归,父亲也不会把我接到国公府,碍了您的眼睛……”
宋氏到底出身官宦世家,教养良好,也端得出正室的威严。闻言只是抹了抹眼角,冷冷地凝睇她:“你叫谁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