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翊伯没有特别意外的表情,擦去手指间无意沾染的墨汁:“初期他们只会当做这是镇压。”
沈拂笑道:“时间一长,反倒会有被庇护的安心。”
安稳日子过久了,很少有人会再怀念刀尖上舔血的过去。
戚翊伯颔首:“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是留在狱城还是一道前去?”
沈拂对他会让自己跟着表示意外。
“剩下的人要留下维持这里的安稳,何况……”戚翎伯停顿了一下:“此行我不想分心。”
原本他是想要阿四跟着去,可阿四能力有余,反应不够快,对比之下,沈拂明显更加合适一点。
提议很合心意,沈拂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安生待着,问道:“那里可有什么好东西?”
戚翊伯:“目前看来,只有性命之忧。”
“去!”沈拂果断道。
戚翊伯目中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
从一厚沓宣纸下抽出一张地图摊平,上面进行标注的点少得可怜,除了狱城,就是顺着国道下行画了个小黑点。
“这是哪里?”
戚翊伯摇头:“有可能是殷寻父母最后出现的地方。”
殷寻便是光头,他的父母并不喜欢小孩,殷寻从小被戚翊伯的父母拉扯大,和双亲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自认是弃儿。
“我的父母和他们是挚交,数年前结伴来此地考察,”说到不太想提及的往事,戚翊伯眉头有拢起的趋势:“活着回来的只有母亲,但她伤的很重,没过两天便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