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凝:“你是说……”
不等他说完,江女子直接道:“那恶鬼的伤势少说也要十几载才能开始复原,但如果自身怨念不断滋长,这个过程可以缩短一半。”
谢从凝语气不善:“它就那么确定接触我能产生怨念?”
“当然,”厌世鬼抢先一步回答:“你是魔鬼啊。”
听信江女子的话,谢从凝闲来无事就去后面的小楼周围晃荡,天色一黑,就躺倒在床上。
夜晚本该是谢从凝最享受的时刻,可以顺理成章地无所事事。
然而这次他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厉清嵘坐着轮椅在左边守着,江女子在右边做观测,以防出问题能够及时唤醒谢从凝,厌世鬼贴在最上方的天花板和他面对面。
谢从凝眼不见为净,阖眼后呼吸渐渐均匀,很快沉沉睡去。
江女子不可思议,她是故意想让谢从凝觉得不舒服,任何人被当做小白鼠观测都会有怪异的感觉:“竟然睡着了。”
厌世鬼同觉得不可思议。
厉清嵘习以为常:“这是天赋。”
无论他人如何作想,谢从凝睡得很踏实。
有了头一次的教训,再次从公交车上醒来时,身心状态放轻松不少。
背后的声音仍旧锲而不舍地呼唤自己,谢从凝着实有些佩服恶鬼的毅力。
照旧是在终点站下车,现在是傍晚,谢从凝走了几步,再次看见免费请他喝豆浆的老奶奶,和上次不同,老人家的头发已经多了几根银丝,看到谢从凝也没有认出。
轻车熟路地爬上墙,果然引来恶鬼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