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凝合上相册:“她很保守。”
每一张关于厉清嵘奶奶的照片,衣服都很讲究,款式复古,扣子一丝不苟,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手腕遮住。
江女子点头,不以为然:“我妈以前说过,她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伯母嫁给伯父前给杂志做过模特,这也是反对他们结婚的理由之一,她认为这是不守妇道。”
谢从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江女子摊手:“连你一个男的都觉得很荒谬对不对?”
想不通为什么有的女人就喜欢为难女人。
谢从凝想起江女子和她婆婆处的也不愉快,对比之下,突然就觉得自己生活水平还不错。
江女子不知他心中所想,拿着日历研究:“这个月适合附身的只有14号和27号。”
谢从凝:“还要挑日子?”
江女子:“它现在受伤,实力衰退必定是要挑个阴气重的时间。”
明天就是27号,两人的神情不约而同凝重。
江女子提前和厉文霍打了招呼让他支开两位长辈,当晚别墅中只剩他们三人。
厉清嵘在楼上,而江女子和谢从凝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谢从凝没话找话,和她探讨厉文霍用了什么理由。
江女子直接告知真相:“相亲。”
“带着父母相?”
江女子点头。
谢从凝:“彻夜不归,总不能再带着父母去开房?”
江女子:“如果他以结婚为借口,就是说此刻去国外度蜜月,伯父伯母也不会有意见,还会半路偷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