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时间,才睡了一个小时。
厉清嵘听见响动,从里间走出来,谢从凝伸了懒腰:“午觉很重要。”
虽然没睡多久,却觉得精神充足。
厉清嵘淡淡道:“看日历。”
谢从凝眼珠一动不动。
厉清嵘皱眉:“你看我做什么?”
谢从凝沉默几秒钟,低头看手机,才发现原来已经过去一天。
没有忏悔,反而完美地塑造了一个猪精形象,下床简单的洗漱后又开始吃零食,“一会儿要去哪里?”
邵山面积不大,但要漫无目的走几天也走不完。
厉清嵘:“先去林穗出事的地方。”
当年林穗遇害后,厉清嵘只来过邵山一趟,但记忆力却是出奇的好,很多地方记得比谢从凝都要清楚。
过去是条偏远的小路,因为靠山,修路费用不少,所以至今也没有开发。
地上有不少碎石子,轮椅走得不太顺畅,谢从凝主动弯下腰,“上来。”
厉清嵘没有拒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
谢从凝:“被压迫惯了。”
迈开大步往前走,高歌《翻身农奴把歌唱》,企图分散厉清嵘的注意力。
“停一下。”
谢从凝放他下来,前面是岔路口,分别通往两个不同的方向。
这地方信号不好,厉清嵘的手机过去好久才有反应,即便如此,还是查到了两条路分别通往什么地方。
一个是医院,另外则是居民区。
谢从凝:“走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