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凝回过头,郑高陷入回忆:“有次林穗喝醉了,我去酒吧接她,好像听她提起过每次都会包下天水间。”
郑高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觉得能在那里发现什么。
谢从凝点头后离开。
和地下的潮湿相比,外面的空气宛如美酒一样醉人。
厉清嵘:“为什么不如了他的愿?”
送出国其实并不难。
谢从凝笑道:“我又不是他,如何能判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万一郑高只是装出懦弱害怕,亦或和凶手有联系,送出国岂不是意味着从此消失匿迹。
谢从凝走了几步,笑容渐敛:“不过多半是可信之人,否则他早就跑了。”
厉清嵘:“思虑周全。”
也不知道是赞叹还是讽刺。
“多思无益,”谢从凝一直没有反驳,直到发动车时才开口:“就跟喝药是一个道理,想多了反而不美。”
双方互相伤害着上路,算是异样的和谐。
管家站在别墅门外,厉清嵘一下车,就微微低头:“有客人到了。”
谢从凝:“男的女的?”
“女的,”
谢从凝有些意外对方会回答自己,要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是处于狗都嫌弃的状态。
进屋时留意四周,不单单是管家,连佣人看他的目光都存有一丝善意。
谢从凝忍不住问管家:“发生了什么?”
管家是个人精,一下就听出问的要点:“少爷生病那几天,多亏了你衣不解带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