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噩梦了,我有点害怕。”
厉清嵘挪到轮椅上,指着床道:“上去睡。”
不等谢从凝开口,已经躺在沙发上,“天亮前别再生事。”
不到三分钟,谢从凝的声音传来:“好暖和。”
厉清嵘蹙了蹙眉,沙发上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没被人睡过一样。
谢从凝睡踏实了,这下轮到厉清嵘失眠,戴着耳机听电台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夜晚的一波三折直接导致了翌日谢从凝精神抖擞,厉清嵘神色疲惫。
厉文霍只差磨刀霍霍,把谢从凝拉到一边:“你对他做了什么?”
谢从凝一脸深沉:“我会负责的。”
厉文霍暗骂的同时又放心一些,要是真发生了什么,谢从凝哪里还会有开玩笑的心思。
……
市中心的喧嚣永无止境。
老板见到谢从凝时没有提到昨天旷工的事情,诉说着生意不景气:“好在还有额外收入。”
往日情景重现,谢从凝啧啧:“你居然为了一张支票出卖我。”
“你们戴着同款戒指,有婚姻关系,警察来了也只会当家庭纠纷调解。”
说罢同时叹了口气。
老板目光直直望着门外一处:“案子到现在都没破,热度一过,估计也就没下文了。”
谢从凝:“会有的。”
老板点燃香烟,忽然想起谢从凝不抽烟,又掐灭了:“所以活着的时候千万别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