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天真善良不过像是画家笔下的杰作,再逼真本质还是虚假。
厉清嵘只道:“她不该是这种死法。”
谢从凝沉默稍顷,手扶住轮椅一角:“风大,进去吧。”
“如果你早点想和爸妈见面,我没意见。”
谢从凝惊得胳膊上挂着的鞭炮往下一滑:“不是要过几天?”
“说是给我们一个惊喜。”
谢从凝笑的牵强:“这个惊喜有些大。”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谢从凝推着厉清嵘进门。
与众不同的夜晚,佣人很全,往常这个时候,别墅里除了管家很难见到其他人。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坐姿十分规矩。谢从凝看到的一瞬间,忍不住蹙了蹙眉,男的威严,女的美丽,望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上很多。
人皆有爱美之心,他却无心去发掘这二人五官的精致,无他,太过肃穆,第一眼看上去有种在看雕塑的荒谬感。
谢从凝忽然很是钦佩原身,明知道是该敬而远之,还能想到情书攻略。
厉文霍也在,气场隐隐被厉父压下去一些,在谢从凝看来,此刻不管是厉文霍,还是厉清嵘,都可以称得上是和蔼可亲。
厉清嵘叫了声爸妈,谢从凝想了很多称呼,没有立时得出结论。厉清嵘私下碰了碰他,谢从凝一紧张,硬着头皮打招呼:“孩他爸,孩他妈。”
全程耳朵嗡嗡响,静默后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谢从凝不由崇拜自己,都这个时候,还敢抬眸窥视他们的脸色……也许是因为知道厉清嵘的脸色会更加难看。
谢从凝想办法补救:“我一直是把您二老的儿子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关心着他的日常起居。”
沉默,还有比沉默蔓延更快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