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凝安静坐着任由评头论足,有些自然卷的头发透露着一股柔弱的气息。
时间久了江女子无端产生一种欺负弱小动物的错觉,停止吐槽。
地板很讲究,谢从凝低头研究瓷砖,瞧着是特别制作的,组合在一起是一个五角星的阵法。
见他对这个感兴趣,江女子简单介绍了几句,单独和厉清嵘走进一个房间说话。
谢从凝幽灵一样在后面游走:“我能旁听不?”
江女子为他的态度疑惑,“你是换了脑袋么?”
谢从凝挑眉,点了点太阳穴:“差不多。”
百试不爽的失忆梗。
江女子不信厉清嵘看不出其中的古怪,不过当事人都没有发话,她也范不着多管闲事。
房间里的墙晃得人眼睛花,谢从凝伸手摸了摸,外层墙面镶嵌的全部是水晶,也幸好别墅里不点灯,要不灯光一折射,真有可能亮花眼。
“这堵墙格外透亮。”
江女子解释:“因为只有它的材质完全是晶体。”
谢从凝:“那如何能承重?是不是连轻微地震都扛不住?”
江女子愣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要求厉清嵘:“能不能管一管?”
厉清嵘早就习惯谢从凝的被害妄想症:“我限制不了人的思想。”
谢从凝点头:“毕竟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可以阻止他身体的晃动,但不能封锁思维。
江女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站了会儿,猛地回头叫了声,谢从凝在一秒钟内退到门外,抱着门框的样子像是只瑟瑟发抖的大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