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地奔跑,四肢早就像灌了铅,脚下全是水泡,身上被泥水湿一遍又一遍,现在太阳一晒,泥全;都结在身上,就像穿着一身紧绷的铁甲,汗流下来的时候还会流出一道道泥痕。身一直都紧张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真的恨不得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拖着一身疲惫,一向威武的众将们现在个个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体一步一步往回挪着。
顾云回头,正好看见韩束脸上怪异的笑容。
“笑什么?”
韩束掩下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知道上次被你训过的新兵在背后叫你什么?”
顾云无所谓地看着他。韩束故作神秘地回道:“冷血教头。”
顾云嗤之以鼻,她还以为那群臭小子能想出什么有新意的说法呢,原来不过如此。
“不过这次过后他们一定不会再这样叫你了。”
顾云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旁边的余石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更合适的。”
“叫什么?”
韩束看了顾云一眼,大笑道:“母夜叉!”
母夜叉?“韩束你找死!”顾云抓起一把短箭朝韩束扔过去,韩束抱头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