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推开卧室的房门,大女儿在卧室里呢,看着父亲跑过来。
“妈妈好像生病了。”
陈先生叫佣人把孩子给抱走,自己看着躺在c黄上的妻子。
“别装死了,你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陈太太坐起身:“问什么?问我为什么要推她,你信吗?”
说实话陈先生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弄到这个地步,还想要他怎么样?他没有跟那个女人睡,没有跟那个女人多说过一句话,她觉得现在这样还不够是吧?他好不容易弄出来一个儿子,她知道自己有多累吗?
“你现在的态度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还是对的是吗?”
陈太太无言,对不对都这样了,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嘛?她说了话算数吗?
不算数的话,问她做什么?
打牙祭吗?
陈先生摔门就离开了,这个家叫他觉得胸口发闷,他不喜欢那种嘈杂的地方,但是又想喝点酒,浑身觉得压抑,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他已经觉得自己付出很多了,但是妻子觉得不满足,他觉得对不起她,所以尽量的对着她好,结果呢?
陈太太躺在c黄上,自己明明睡不着,却那样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