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腾挑着眼皮子看着坐在下面的人,他的个性本来就很出挑,方圆十里估计就再也没有比他毒舌的人,叫一个女的给自己涮了?还他妈的说结婚了,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当时齐傻无比,不想不知道,一想真奇妙。
她脑袋瓜子被驴给踢过吧?要不然怎么能想出来这样的主意呢?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不然我想你也知道我脾气,送你陪几个男人玩玩……”
曾柔真是吓傻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毕竟也算是兄妹一场,不至于这样对自己吧?可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笑话呢,自己算计人家一场,到头求人家跟自己算算兄妹情,兄你妹啊。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能甘心吗?
一样是姓唐的,凭什么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别说认祖归宗了,毛都没有一根,凭什么啊?
是个人心里就会有私欲,这件事情只能证明她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
唐腾一脸的不屑,他算是把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什么瞧不起人的表情一到了他的脸上,立马就活灵活现的,把他印在百科书上,孩子看完会永生难忘的,会知道这个词是不好的,一眼一万年啊。
“你妈既然给人当了小的,这就是她应该接受的,别说你是外面生的,就是唐家生的,你能得到什么?就凭着你这个木鱼的脑袋瓜子?跟你亲哥结婚?亏得你想得出来,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啊?做人得懂得知足,你知道我妈为什么可以坐着唐太太的位置几十年不动摇,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你知道吗?”
曾柔咬着唇不说话。
谁都跟你妈似的,她出身好,可是她没本事啊,拴不住老公,那就让位好了,结果她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我们家是出自名门,你们母子出自那个脏水沟的?看看你那癞蛤蟆的样子,看都不想看一眼,滚,以后别叫我看见你,自己心里揣着一点分寸,你是唐家的孩子?谁信?有本事把老的从地里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