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句话,一个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看透了她的伪装,心里得意的很。
唐腾这个人的心都飞扬了起来,脸上属于自己的那种跋扈又表现了出来,马屁王就很纳闷,唐太太一脸的不屑,甚至带着一些咬牙切齿,应该是恨唐先生恨的牙齿都痒痒了吧?唐先生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有时候一些人的智商跟情商是持反比的。
唐腾的情商已经到了抠出来扔在称上没有显示的地步。
向晖的情商是用机器测量的,她跟一个疯子是没有办法站在一个地方同日而语的。
唐腾换了衣服,晚上邀请向晖一起用餐,曾柔有找过他,不过他脑子里就想着向晖说过的那句话,受下半身支配,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管曾柔啥柔的,再说他不是都好了嘛,你救了我,我最好连钱都不要给你,直接摆平。
因为我老婆不好弄,有本事你先摆平她,不然我也是很为难的。
这人已经奸到了这种地步,谁爱上他,喜欢他,谁倒霉,倒霉八辈祖宗地。
向晖动着刀叉,自己慢慢的吃,倒是一边的唐腾脸色十分不好,阴沉着一张脸,弄的侍者根本不敢靠近,这是味道不好还是怎么了?
向晖的脚在桌子下就一直没有闲着,是的,正经的人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举动的,但是她算是正经的人吗?
不算吧。
顺着他的西装裤往上在往上,点住一点,来回的绕啊绕的,绕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吃下去东西。
“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