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咏诗觉得自己的心肠真的彻底都黑了,别人的命在她的眼里就不算是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上,你对别人手软,别人就会对你残忍,就好比唐续一样。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在坚持着不应该有的坚持。
吕幻婷动动唇没有说什么,曾柔没有见过吕幻婷,自然不知道她是谁,心里很是纳闷,她所想象中的唐母不应该是这样的。
“张的也就是一般。”
“何止一般,身材又不好,脸蛋不出色,难道是c黄上功夫好?”
咏诗挑着眉头,抬抬手指,手指上宝石戒指的余光反射在曾柔的脸上,这种贵气的光芒更加衬托得曾柔卑微。
“反正就是叫鸡,我都不会给唐续叫这种,结论只有一个,唐腾瞎了。”
跟向晖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拜托,向晖至少还有年轻,还有点吸引力吧,眼前的人有什么?
“脸上的粉太厚,眼角都有皱纹了吧,那不是皱纹吗?哦难道那个就是所谓的黄褐斑?耳垂太小看着就是福薄,身体二两ròu都没有,没有胸没有屁股生不出来儿子,胳膊太瘦,你以为在表演僵尸还是怎么样?眉毛过于松散,一看就是天生命不好,三角鼻子精于算计,成天躺在c黄上算计着想要嫁进豪门吧,奶奶这道门的标准在哪里啊?别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我可绝对不会承认跟这样的人是一家的,看看她的穿衣风格,天啊,就是欧巴桑也不会这么穿的吧?你手里拿的皮包是真的吗?都掐出来印子了,是假货吧?”
徐咏诗的嘴巴要多损就有多损,对待敌人无须留情。
吕幻婷觉得咏诗的嘴巴……
咏诗自己也是身上没有什么ròu,没胸没屁股,真还说上别人了,心里微微叹口气。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