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世,到今生,都没有变过。
你无妨恨我、怨我、伤我,只要……平安。
平安啊。
人世间最简单的两个字,竟成了镜花水月一般的奢求。
萧宁仿佛被看不见的利刃一刀穿心,被抽去魂魄一般噗通跪在了地上,顾陵只能听见他无措的、哽咽的声音,仿佛想要说服自己:“这……这样拙劣的谎话……”
开始有人不耐烦:“同证人这样磨磨唧唧,是想要翻供么?清江仙尊,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你管是不管?”
谢清江扶着额,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他抬头看向面无血色的顾陵,牙根咬得发酸,却要摆出一副伤心极了的样子:“诸位,此事……此事真的不能如此定论罢,小九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子,他不会……”
方才萧宁连胜多场,出尽了风头,此时无论是看热闹的还是眼热的,都乐得见这般场景。落虚宫的宫主“哎呀”了一声,笑道:“清江仙尊这话说的,倒仿佛是我们冤了您弟子似的……终岁山是修真界标杆,难道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包庇自己人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完这话,群情激昂:“宫主说得是啊,这种淫贼,还在试剑大会舞弊,在我门下,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萧宁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只是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我没有,不是我……”
可是没人会信的。
座间一片喧哗,冉卓沉沉地看了萧宁一眼,起身道:“此事如此耽搁也不好,今日修真界百家众人都在,也不会污了这位道友,还请二位仙尊请出终岁山门规来,以安众人之心罢。”
“冉公子说得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