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懂了,她这是打算将全家人得罪干净?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宋嘉然手指在算盘上飞舞。
郑立晏今日值晚班,现在还在府里,半躺在书房的踏上,吃着切着块的桃子。
“她已经嫁了人,只要不犯什么大错,永昌伯府也不会休了她。府里众人对她而言,有用的只有大哥,只要大哥不对她心上嫌隙,她做什么都行。”
“但她对大嫂也不尊敬,大哥心里不会有想法?”她在账本上记下了一笔。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感情深厚着呢。再说了,大姐夫仕途光明,大哥还需要这个助力呢。你且瞧着吧,要不了几天,大哥就会劝大姐回永昌伯府了。”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他这位大哥,唯利是图,对于可能会威胁他地位的人,恨不得斩草除根;对于能给他提供助益的人,即使牺牲一些东西,他也愿意。
听了郑立晏的话,一时之间,宋嘉然也不知道该继续气恼郑丽淑目中无人,还是该同情她的亲弟弟也不愿站在她这一边了。
“你的账可算完了?”郑立晏坐起身。
“算完了。”想着今日无事,宋嘉然索性盘点一下两人的资产,也可以做一下理财规划。
“目前你我名下的资产主要就是我的嫁妆和你母亲留下的嫁妆。不刨去将来要给皎皎的,你我名下一共三个庄子、一个酒楼、七间铺子,白银五千零四十二两,金银首饰、字画、古董若干。”
她眼睛亮亮的,“其实我们的资产还是挺多的,就算是日后搬出去过,小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郑立晏接过账本翻了几页,“若是这些钱给平民百姓,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夫人,您知道想要在西街买一间二进的宅子,要多少银子吗?”
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不低于三千两!”
宋嘉然哑然,这国家中心城市的房价,不管哪个朝代,都贵得离谱!
“再加上日常生活、日后孩子的教育支出、你平日里的美容、购物,给孩子存彩礼嫁妆、咱们俩的养老金,这些可都是大开销!”他直接用现代化的词语残酷地告诉她,即使他们穿越了,也逃不过这些。
甚至,他们在现代都是普通人,不需要和旁人攀比什么,只要自己日子过得舒服就行。但如今穿越了,穿得还是个贵族阶级,若是日后过得和普通百姓一样,等着瞧吧,不知得受多少冷言冷语呢!
宋嘉然咬牙,“急什么,这分府还有些年呢,这些铺子庄子好好经营,一年也有几百两的进项呢!咱们住在府里,一应的吃食住行,都是公中管着,你每月有俸银,我每月有月例银子,还怕存不上钱?皎皎如今都存了二百多两呢!”这还是上次两人说悄悄话,皎皎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