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他平时要是像这样没有仪容的灌水,一定会被人说孙家的教养太差,但是在顾北知这里就没关系了。

顾北知手里拿着蒲扇,轻轻地摇晃着,很是惬意,“只可惜家里没有空房,不能留孙兄小住一段时日。”

孙和泰气笑了,“两个长工你倒是能收下,我一个人你收不下?顾兄,你这样可不厚道。”

“长工可以居于陋室之中,孙兄贵为皇商,是给天家做事的贵人,怎么能居住在下人的屋里?”顾北知不怕他,继续怼他。

“你放屁!”孙和泰粗鲁的骂着他,“那是安安的屋子,你不说让我住,也不能让别的男人住进去,顾兄,你这样有些过分啊。”

顾北知挑眉,听着他略显奇怪的口音,“孙兄,这趟回去,是否还去了一趟吉林?”

“你怎么知道?”孙和泰这一次回去,是接到天家的命令,去吉林采买一批货物,他紧赶慢赶,才在三个月内将任务完成,都没有接天家的赏赐就跑出来了。

不跑出来也没办法,他很怕拖得越久,安安对他的态度越差,幸好没有,他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口音,你的口音变了。”顾北知没想到即使换了时空,东北话的传染性还是这么强烈。

“啧,这都多少人说了,唉。”孙和泰也没办法,他这一路疾驰,除了和吉林的商户们交谈的比较多,别的都没怎么说话,不知不觉就被带跑了。

不过只要注意一下,他这个口音也就没有了。

“你这次过来能待多久?”顾北知看他热的厉害,手里的蒲扇用力了一点摇,他们俩坐的不远,孙和泰也能感受到一些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