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给谁看?我们夫夫俩可欣赏不来,你快收收吧。”关舟头一次这么牙尖嘴利,顾北知非但不觉得他毒舌,反而觉得有意思,干脆把主导权交给他,任由他发挥。

徐小蝶看她怎么扮柔弱、装可怜,顾北知都无动于衷,还让一个贱人了辱骂她,气急之下也装不下去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北知哥说话,你老插嘴做什么?是怕管不住你男人吗?也是,瞧你这幅寒酸样,自己也知道配不上北知哥吧?”

“太可笑了,我配不配的上,我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顾家主君,顾北知的正夫郎,是主子,你呢?一个妾而已,说难听点就是个奴才秧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关舟拽着顾北知挽住他的胳膊,“你要知道我死了要和北知埋在一个坟里,而你呢,顶多一张席子卷了扔到坟堆里,这就是我和你的差别,蠢货!”

“你!”徐小蝶气的浑身发抖,但她无话可说,因为她就是担心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被秦柔算计,弄一个难产,将她直接弄死。

关舟对她的状态视而不见,对她很轻蔑,眼神都带着蔑视。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耍嘴皮子、装可怜了,我们夫夫俩不吃这一套,你要是老实点,把该说的说了,或许我可以和柳夫人商量商量,等你生了孩子之后让你养上几天再发卖出去。”

“你明白我啥意思吧?柳夫人端庄大方,心肠又善良,要是我去求她,她肯定会愿意让你在柳家多享受几天。”

关舟的话,徐小蝶一个字都不信,那个女人善良?也就关舟这样的蠢货才会相信,她可在那女人手里吃了不少亏!

“当然了,柳夫人的善良也是分人的,对于像你这样的奴才秧子,柳夫人没将你打死,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了。”关舟啐了一口,笑话徐小蝶的不清醒,“毕竟,你就是个下贱的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