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知把他请进来,想送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若是不能和田哥儿交流几句,他是不会离开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道理顾北知懂,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自便,顾某相信孙老爷有分寸。”

“当然。”孙和泰着急,两个字话音落下时人已经出去了。

至于田哥儿和他到底说了什么,顾北知没在意,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做决定,只要田哥儿不会吃亏,就放任自流了。

隔天,田哥儿出门时又见到了孙和泰,这一次田哥儿已经知道了顾北知和他的对话,心里也有想要求证的想法,于是没有拒绝他跟着自己。

孙和泰还当他态度缓和了,笑的极为灿烂,直到跟着田哥儿走到了镇上的医馆门口,这家医馆的大夫医术很好,看诊的人不少。

“安安?”孙和泰站在医馆门口,以为是田哥儿身体不舒服,直到排队到了他们,田哥儿把他按在凳子上,让大夫给他把脉。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哥儿很坚决的说着。

田哥儿没有束发的样子让孙和泰想起当年他和田哥儿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安安也是这样固执又勇敢。

孙和泰顺了他的心意,“好。”

当天田哥儿回家时是有些恍惚的,他早就知道孙家的那个大夫是和婆母一边的,但他一直以为婆母既然着急要孙子,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却没想到孙和泰身体亏空的事婆母也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