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学堂?还想去镇上打工不成,你咋这么自私呢?村里对你的好你都忘了!”
“就是!你应该在村里教书,咱们村这么多孩子没书读呢!”
几个人像是审判有罪的犯人一样,强烈的指责着顾北知,顾北知越发的恼怒,寒声道,“不开学堂便是自私?这是谁家的道理!”
眼看着双方火气越来越大,关舟冒出来了,“你们想干啥?我男人还得考举人呢,所有工都辞了,你们这时候找上门来,是想耽误他的前程?”
“考啥举人,脸都坏了,还考啥?”
关舟说完,立即有人反驳,把顾北知都气笑了,“你们倒是瞧瞧清楚,我的脸有问题吗?”
这时候气在头上的众人才想起来去看他的脸,这么一看,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咯咯不出来了。
顾大郎的脸雪白的,像是蒸熟的白面馒头一样,又光溜又白乎,别说疤瘌,就是一个小口子都没有,看着就和他们天天土里泥里干活的不一样。
咋看都不像是脸上有伤的样子,反倒是看出来顾大郎长的忒俊了。
顾北知看他们都不说话,明白他们这是觉得没理了,“看清楚了吗?我脸上有伤吗?”
“”
过了一会儿,才有个人尴尬的对顾北知笑了笑,“那啥,大郎啊,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你脸上有伤,不能考了这不是为了能让家里孩子有书念,着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