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嬷嬷的嘴松了。”孙和泰没回答,而是让人把张嬷嬷嘴里的毛巾拿掉,很快张嬷嬷哀嚎的惨叫响起来。
孙老夫人气的只砸床,“你快让人把桂花放了!”张嬷嬷是孙老夫人身边最得用的老嬷嬷,也是心眼最坏的一个。
“母亲,奴大欺主,万不可心软,为了母亲能安心养病,像张嬷嬷这样挑拨母子情分、贪墨主家财富的狗奴才,绝对不可轻饶,否则下人们有样学样,我孙家的基业不就毁在几个无知蠢奴身上?”
“长贵,去把张嬷嬷的儿子绑了,抄其家产。”孙和泰听着张嬷嬷的叫声开始变弱,又叫人去绑了张嬷嬷的儿子。
老管家已经吩咐好下人去收拾行李,他自己则回到这边候着,看孙和泰一直站着,连忙搬了一把凳子请他坐下。
孙和泰原本不想坐,他母亲没让他坐下,他只能站着,但后来一想,他为何连这样一件小事都要受母亲掌控?
于是施施然坐下,坐下的孙和泰却比站着的时候更令孙老夫人害怕,这个儿子是真的不受他掌控了
很快,张嬷嬷的五十杖打完了,张嬷嬷的儿子也都被抓回来了,包括抄家的人也都回来了,孙和泰让他们在孙老夫人面前念。
“白银两万两,珍珠一斗、各色宝石两箱银楼铺子一间,成衣铺子一间,粮铺一间雕花紫檀木罗汉床两架,以及金银首饰两箱。”
孙老夫人听到了,整个人都开始抽搐了,气的,“恶奴!恶奴!”
听听,一个奴才的家产比她这个正经主子的私库都少不了多少!等那两箱首饰被抬进来打开一看,一多半都是她私库里丢了的东西!
孙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这下是真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