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儿只觉得一股无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冲的他突然鼻子一酸,差点儿掉两颗眼泪,他使劲儿眨巴眼睛,憋回去这股突来的泪意,假装自己很正常。

“把小爹他们吵醒了,是我的错,我道歉,可是我没办法放着生病的朋友不管。”石哥儿说完,转身走了。

王大治叫了他一声,没叫住,脑子里却记住了石哥儿眼眶红了的样子。

等到吃饭的时候,石哥儿早就走了,自然是没做早饭的,王大治的小爹起来又是一顿骂,骂石哥儿偷懒、不着家,将另外两个儿夫郎叫起来做了早饭,然后又开始骂石哥儿,一整个早饭一直没停过的骂。

王大治这么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石哥儿做错了什么?去帮助朋友有错吗?平日里家里所有的活都是石哥儿在做,只是一个早饭没做而已,他小爹至于骂成这样?

“小爹,我夫郎天天做饭、洗衣服,还要帮着我杀猪,已经很累了,今天歇一天过分吗?小爹到底是对我夫郎不满,还是对我不满?”王大治说完,摔了筷子就走了。

桌上的其他人都吃惊的要命,尤其是两个弟媳,可不敢再拱火了,吃了饭就跑了,生怕被婆夫郎当成出气筒,两个弟弟也想跑,但慢了一步没跑掉。

王大治他小爹气的坐着撒泼,大哭,“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儿子一个比一个不孝,儿媳妇都不能说两句了,娶了媳妇忘了爹,老天爷啊”

他正哭着,王大治转回来了,他正等着儿子来哄他,只见王大治对两个弟弟说,“从明天起,你们两家轮着做饭、打扫家务,我媳妇以后只跟着我杀猪,要是不乐意也成,分家。”

“你敢!”他小爹也不哭了,气的要砸碗。

“我爹去的早,我养着两个弟弟,养到成了家生了娃,够了。”王大治心里都清楚,但一直想维护一家人的和谐,就让石哥儿忍着,一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