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气的关舟都爆粗口了,“你瞅瞅你这脸,都起了一道道红了,还不疼?!你就不怕破相了大治哥嫌弃你?!”
一提起自家男人,石哥儿充满男子阳刚气的脸上也带上些薄红,特别坚决的说,“我男人最稀罕我了,我啥样都稀罕!”
“对,你啥样我都稀罕,但是你受了伤我也心疼不是?”王大治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满是无奈。
关舟和王大治打了声招呼,“大治哥,你可来了,你快说说石哥儿,他又跟人打架!”
王大治应了一声,走过来站到石哥儿旁边,看着比石哥儿还高一头,像个巨人一样,石哥儿和男人一样的身高在他身边倒是十分相称了,石哥儿脸上的薄红变深了,“你咋来了?”
关舟悄悄跑回厨房,让人家夫夫俩说会儿话,他去准备一会儿给石哥儿带回去的礼物,石哥儿打这一架是为了他,他心里都知道,也感激石哥儿。
“不知道北知那边谈的咋样?”
关舟找了一篮子鸡蛋出来,还把刚换回来的鸭蛋也分了一半出来,然后又从自己带过来的背篓里找出来一包糖,肉就没有给了,王大治家不缺肉。
不过有一包糖也还算拿得出手了,石哥儿又是个爱吃甜的人,应该不会拒绝。
另一边顾北知被几个中年夫郎缠着不让走,非让把他们儿子放了,老村长昨天晚上把人都锁在祠堂里了,祠堂阴暗冰冷,所以他们上午才一直纠缠老村长的,现在变成了纠缠顾北知。
“各位,这件事顾某还在和村长商量解决办法,且顾某有些疑惑,我与王二狗等人并无仇怨,为何趁我不在家之时,携带砍柴刀翻墙入院,若只是为了偷东西,何必带刀?不会还想杀人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