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我一直担心只留下夫郎和两个五岁的孩子不安全,原本也只是希望万一发生了什么,大人和孩子能安全,却不想能把贼抓住,让我家能少遭受些损失,当然得感谢大家。”

顾北知只说要感谢帮忙抓住贼的事儿,却半点不提他想怎么处置这几个小贼,老村长只能挑明了说。

“北知啊,咱们村里的事儿村里解决,就别去惊动官爷了,老叔也不是那包庇同宗的人,你说对不对?”

顾北知摸着自己的手指,“老叔,非是北知不相信您,而是这事儿报官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且听我一一说明原因。”

“老叔你先想想,这几个贼为什么不去偷王大户家,来偷我家?按理说,王大户才是咱们王家村最有钱的人家,若是为了钱,王大户家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选择我家是为什么?”

“一来,村里人都谣传我在镇子上赚了钱,难免有些人眼红,这几个贼可能也是眼红的,二来,我不在家,我家里就剩下一个小哥儿和两个孩子,人单力薄,好下手。”

“也幸亏小舟和孩子们没在家,要是在家,他们爷仨和五个年轻力壮的贼碰了面,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可是听说他们是带着砍柴刀翻进去的”

“咱们村里像我家这样只有一个成年男子的人家虽然不多,但也有个六七家,要是这些贼都去偷一遍可不是每一家都有小舟和孩子们的好运气。”

“另外,我怀疑王二狗和我有仇,前两年我好酒,每每喝到兴起,王二狗就会鼓动我去赌场赌博,还告诉我,夫郎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顾北知说了很多,想要忽悠住老村长,然而他以前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再加上老村长铁了心的不想报官,一旦报官,他们王家村的脸面可就丢尽了,于是还是摇头,但对他说的这两件事都上了心。

确实不能再放纵这几个混子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不干正事,这次没得手,下次换一家是不是还得谋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