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忘记关杨那一份,同样也备好了十张卷子,只是关杨有自己的老师,能来找他的时间很少,这些卷子大概率要关杨每月休息的时候在家完成了。

毕竟文人相轻,这个风气即使到了开放的现代也一直存在,在这里就更加明显了。

顾北知之前只是让关杨听故事、写文章,关杨自己嘴严一些,不会有任何问题,现在他得加上做卷子,更好的查漏补缺。

关舟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伏案写字,便又轻手轻脚的关门,不能打扰北知读书。

顾北知发现了他的动静,发觉自己已经写了一个多时辰,干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小舟。”

关舟转回来,“影响你了?”

“没有,我正好要出来活动一下。”

顾北知看他穿的整齐,干干净净的,头上还带了支木簪点缀,似乎是要出门。

“要出去?”

“嗯,燕哥儿说带我去前街的婶子家里绣鞋底,唠唠家常。”关舟也不是经常和燕哥儿一块儿。

以前没有什么朋友,一群小哥儿凑到一块儿叽叽喳喳的,他还有点不习惯,燕哥儿带着他去了五六次了,他才渐渐适应了,但还是插不上话。

“哦,那你去吧,和朋友们好好玩,鞋底就别费劲儿绣了,小心手,聊聊天就行了。”

顾北知对于他出去和同龄人玩很赞成,人是群居动物,需要和别人交流,不然的话会感到孤独和绝望。

只围着家庭转,慢慢的会没有自我,而且会忘记自己的付出,有了朋友,还可以在和朋友聚会之中短暂的脱离开家的束缚,没那么容易丧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