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再想想。”
这次之后,杜掌柜就没再问过诗文执壶的事儿,但顾北知心里总记着,都快成了心病了,面上却半点没表现出来。
很快,又到了休息日,顾北知这次打算在家好好歇一歇,八月的天气十分的热,难怪人们都说秋老虎。
傍晚,在屋里睡到半夜被热醒,顾北知一摸脖子,全是汗水,床单都有些潮湿了。
他忍不住坐起来,将门窗全部打开,有些许凉风吹进来,却依然解不了顾北知的燥热。
干脆光着膀子去后院打水,打算冲个凉水澡,正要把水桶扔进井里,听到身后有声音,“北知?”
“小舟啊,吵醒你了?”他听出来声音,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打水。
夜深人静,打水的声音清晰的像是放大了十倍,水桶砸金水里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没有,太热了,睡着睡着就醒了。”关舟没说他是听到顾北知开门的声音才醒的,只是在房檐下就着月光看着背对他的男人。
从顾北知穿过来也有四个月了,顾北知每天都没拉下锻炼,又舍得吃有油水的食物,原主肩不能挑的形象已经消失了。
因为不常见光,他浑身是白瓷色的,四肢修长,打水的时候能看到他背部已经有了肌肉的雏形,虽然和他现代的体型还差的远,但总算不是弱鸡了。
关舟就这么趁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一眼不错的看着,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他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全都是粗糙的茧子,手背晒得棕黄。
哪怕是没怎么晒过的身上,都不如北知白皙,又是个小哥儿,没有女子那么柔软,所以北知才不愿意碰他的吧
“你要冲个澡吗?”顾北知看他一直没动,还以为他也想洗个澡凉快一下,“那我多打点水,你先去把灶点着,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