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宝石放回锦盒内,对柳老爷说,“柳老爷,这是块不可多得的极品碧玉,足有拳头大小,估计掏出一对手镯不成问题。”
柳老爷看着金大成,“金师傅的意思是,这块宝石确实是极品碧玉对吗?”
“当然,色泽,光度,触感,还有声音都可证明,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碧玉。”金大成毫不犹豫的说。
“那依你之见,这块碧玉值多少钱?”
“这柳老爷,黄金有价,而美玉无价,像这样的极品碧玉实在少见,金某一时难以估算其价值,但绝不低于一万五千两。”
“你把那碧玉拿来我看看。”柳老爷让金大成去拿,金大成只能将锦盒端到柳老爷面前,让他能看个仔细。
柳老爷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在锦盒里看不出来碧玉的全貌,便将碧玉从锦盒里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他没有戴手套,手印子都印在了宝石表面。
他这样不爱惜宝石的举动惹得外国走商不快,过来将碧玉收回去,愤怒的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只可惜柳老爷一个字都没听懂。
还是张会长过来打了个圆场,才让走商不那么生气了。
接着他们要谈价格,走商似乎是因为生气柳老爷刚刚不谨慎的行为,亦或者有了别的卖家,故而抬高了价格,非一万六千两不卖。
柳老爷却说一万六千两他就不要了。
张会长在中间做翻译,将双方的意思传来传去,最后走商愿意降五百两,柳老爷还是不愿意,扯皮扯了许久,走商说一万五千两也可以。
“今日时间不早了,张老哥,咱们先回去吧。”柳老爷假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费了半天口舌的张会长说,“我家夫人等我回去吃饭,不能在外逗留,我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聚。”
“嗯?柳老弟?”张会长蹭的一下站起来,追上因为肥胖而没那么快的柳老爷一行人,“柳老弟这是何意?难不成是不想要那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