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啊,大郎吃过了吗?没吃在老叔这儿吃点。”

“吃了吃了,老叔,我这有个事想打听打听。”顾北知也不多客套,不然还得唠嗑唠一会儿了。

“啥事?”老村长心里头发颤,害怕顾北知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比如卖房子之类的。

前年顾北知要卖剩下的地,他就不同意,但架不住顾北知一定要卖,没办法他才找了村里一家条件不太好的凑凑钱买了。

为啥不找条件好的?

顾北知逼得呗。

原主也不是个傻的,一亩地都没了,他吃什么喝什么?全靠朝廷发的粮食可吃不饱,他就要求他家最后的五亩中等田卖了,但是还挂在他名下‘租’,每年给他一百五十斤粮食。

比其他‘租’地的多了五十斤,但也还是占便宜的好事,要是村长不找人接手,有的是人上赶着抢。

村长干脆就找了一家条件不太好但是人品不错的人家‘租’了。

上一次顾北知也是这么正经的找他说话,不怪他心里有阴影,农家人都是想办法给自家挣地,除非实在过不下去了,没人会像顾北知这样往外扔。

顾北知不知道村长心里的担心,问道,“老叔,最近有没有中等田要卖的?两亩就成。”

老村长旱烟也不抽了,“咋着,你要买?”

“嗯,小舟说要买,让我过来问问。”顾北知将关舟也带出来,时时刻刻不忘记转变大家心里的固有印象。

“真要买?你哪来的钱?”老村长可是知道的,顾大郎之前喝酒喝的家里一两银子都没了,虽说是改了,但这才几个月?

顶天儿了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