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说这顾秀才到底有几分本事?我看他这个月一直在琢磨那件假货。”金姓鉴定师拉着王鉴定师说闲话。
“金兄,顾鉴定师是杜掌柜招进来的,想必定有他的特别之处。”王鉴定师老神在在的应付了一声。
“这可不一定吧?”
顾北知来宝艺轩的时间不长,和这两位同事的交流更是不多,他们三人之间是存在竞争关系,两位前辈对顾北知是有些戒备和警惕。
不说王鉴定师,金鉴定师是十足的警惕了,他经常打探顾北知最近在做什么,而且顾北知若是偶尔向他讨教,他也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王鉴定师和他相反,虽然也担心自己丢了工作,但他对顾北知的请教却是知无不言。
因此,比起金鉴定师的冷漠,顾北知倒是向王鉴定师讨教过几次,不过也没几次,两人和顾北知也都不算相熟。
顾北知研究釉彩瓶这事儿,他们二人只是知道,一开始得知的时候,金鉴定师还颇为不屑,觉得顾北知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这种瓶子和琉璃瓶一样,瞧着珍贵,但其实赵国现在的工艺技术已经能完美的制作出更加精美的瓷器了,这种多釉彩瓶因为釉彩过于繁复,反而失去了和谐感,一点都不美观,没什么收藏价值。
若说值钱,大概也就是前朝时期研究出来的头一匹多釉彩瓶值些钱,两千两也是顶天儿了,还不如一件三寸的墨玉雕刻件值钱。
但谁知道顾北知这一琢磨就是二十多天,眼看着六月都快过完了,他还一次鉴定都没进行过,金鉴定师这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