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舟看着顾北知的眼睛,睫毛都是颤的,他想说他不信又不敢说不信,而且看着这人有了很多温度的眼眸,又忍不住想要相信一次。
他闭了闭眼,轻轻点了点头,“我信你。”
顾北知笑了,笑容满足而喜悦,就好像关舟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关舟看着看着,脸就红了,顾秀才长得很是俊美,尤其笑起来的时候。
关舟没读过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顾秀才笑的太迷人,笑的他想挪开眼又舍不得。
他不知道的是,顾北知是故意的,早在第一天穿越过来的时候,顾北知就从模糊不清的铜镜里确认了这具身体不但名字和他相同,长相也和他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
因此他对自己现在的脸的魅力了解的一清二楚,原主是个瘦弱的读书人,气质偏文弱,微笑加上柔和的目光,看上去就像一个温润无害的公子哥儿。
再加上他并没有原主的那种‘怀才不遇’、‘蹉跎年岁’的怨愤,少了那一分刻薄,多了一分他原本的优雅,相貌的优势更加明显。
还没见过市面的关舟就这么被老男人忽悠住,一个笑容就让他放下了些许心防。
顾北知安抚了一阵子关舟,然后换了身素色的衣衫,去了镇上。
按理说,他现在还在孝期,平日里是要吃素,穿孝服的,也不该出去喝酒、赌钱,但像顾北知这样一下要守六年孝的,过了头三年,一般也就算是守完了,只要不大鱼大肉的,没人会说什么。
原主到明年六月,就守满六年了,染上喝酒的毛病也是这两年的事儿,所以纵使他有些问题,却也算不上大问题,只不过想要科举,恐怕要再等上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