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喝多了不小心睡在了地上,一会儿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敲破了头。

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交错的出现在他脑子里,他忍不住痛叫出声,“啊——”

头疼欲裂,生生挨过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的时间,顾北知才觉得疼痛正在慢慢减弱,他睁开眼,看到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不由的叹气。

“原来是真的”

他慢慢坐了起来,摸了一把后脑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褐红色的血迹,还有时仍在一旁的手臂粗的柴木,他忍着头疼,站起来准备给自己包扎一下。

一向冷静自持的顾北知,头一次产生了不可思议和茫然无措的感觉,身为一个科学主义者的他,居然碰到了流行了将近二百年的小说套路,他穿越了!

穿越在一个同名同姓、嗜酒如命的人身上,且不说原主有多么奇葩,就说原主居然二十二岁就有了妻儿,便足够让他震惊和茫然了。

现在,他成了这里的顾北知,原主的妻儿自然也就是他的妻儿,他有责任和义务养家。

但原主是个油瓶子倒了都不扶、每日不是喝酒就是抱怨自己不得志的假富贵人真酸秀才。

看了原主的记忆,顾北知按了按自己刚刚包扎好的头,简直是愚蠢又无能,但是怎么办呢?现在他成了这个愚蠢又无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