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卷毛就只是随手将校服塞进怀里,然后低头打游戏。
谢时亦看到校服外套在卷毛那边,于是走了过去,装作不经意的坐在了卷毛附近。
不过谢时亦也没有靠太近,离卷毛还是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空气中有很淡的猫薄荷香味从卷毛那边飘散过来,谢时亦眯着眼,趁机吸着香味。
没一会,唐绵拿着羽毛球拍走了过来,问:“罗梵,打羽毛球吗?”
卷毛抬头一看,点了点头:“打!”
卷毛起身,又因为怀里还有件衣服,于是随手将外套搭在了旁边的栏杆上,朝球场上喊道:“厉哥,衣服我给你放栏杆上了!”
说完,卷毛就跟着唐绵先去打羽毛球了。
而谢时亦坐在台阶上,眼巴巴的看着那件搭在栏杆的校服。
校服外套孤零零的挂在栏杆上,只不过似乎是卷毛放得比较急,衣服没放好,于是谢时亦就看到那件校服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掉,直到从栏杆上彻底掉落下来。
谢时亦看着地上的那件外套,动作十分自然的起身朝栏杆那边走过去,将校服捡了起来。
只不过谢时亦捡起校服后,犹豫了一会,并没有将校服继续搭在栏杆上,就只是抱着那件校服坐在台阶上。
谢时亦紧紧抱着怀里的校服,理直气壮。
他是怕校服放到栏杆上的话会再掉下来,才会拿着校服暂时保管一下。
谢时亦又朝旁边望了望,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于是偷偷吸了一口。
外套上沾着好闻的猫薄荷香味,谢时亦一连吸了好几口,越吸越上瘾,就连厉尘那边已经打完了篮球都没注意到。